王康氏的行动力极强,第二天一早就派人打听郦家情况,得知郦家开了一间茶肆,说什么都要亲自过去看看。
王刚因为要去衙门工作,也管不住母亲,索性随她去!
娶郦家女只是王刚敷衍王康氏的借口,他其实对郦家五个女儿并没有那种心思。
或者说,他在这个世界上,还没遇到动心的人。
王刚离家上班后,王康氏就让人备好马车,赶去郦家茶肆。
因为昨日人命官司的原因,今天郦家茶肆没有一个顾客,郦娘子坐门口闲的能打苍蝇。
郦家举家从洛阳搬到汴京,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,可总是碰到糟心事,开的茶肆生意也差强人意。
汴京太繁华,商业街上光茶楼就有三家,郦记茶铺虽然地段不错,但房租也贵。
郦娘子本以为靠潘楼的人气,自家能吃一波人流量,特意做了早点生意。
结果柴安与郦三娘置气,宁愿赔本也要与郦记茶肆抢生意,最终结果就是两败俱伤。
原本茶肆生意就惨淡,再发生钱员外的事,更没客人上门,郦娘子还要赔钱家一百贯钱,可谓雪上加霜!
“娘,你一个早上没吃东西,我烤了饼,你多少吃一点。”琼奴看郦娘子发愁,就拿了早点过来。
“烤饼留着卖钱吧!我不饿。”郦娘子愁眉苦脸道。
“今天早上应该不会有客人上门,烤饼再放下去就不脆了。”三娘郦康宁走过来说道。
“康宁,你来的正好,我们快想想法子,把生意做上去。”郦娘子急迫道。
郦家几个姐妹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我看过了,这条街上什么都不缺,想光靠开茶铺赚钱,恐怕不容易。”郦三娘看了对面客似云来的潘楼一眼。
“我们还是要另找销路。”
郦娘子咬着牙道:“要不是我事先付了半年房租,又不能退,真想关门不做了。”
大娘郦寿华说道:“娘,你也别太忧心,我们一起想想办法。”
四娘好德说道:“要我说,世面上什么好卖,咱们就卖什么,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。”
郦娘子不悦道:“好德,姑娘家别乱说话,小心被外人听去。”
郦好德看了眼空空荡荡的茶肆,说道:“这里也没外人呀!”
郦娘子气道:“那也不行,你还待字闺中,要注意自己言行,万一有客人上门呢!”
说曹操曹操到,王康氏的马车稳稳停在郦记茶肆门前。
郦娘子一看有客到,赶紧让女儿们进屋,自己向马车迎过去。
“客官,您是吃茶还是歇脚,快里面请。”
郦娘子看马车挺豪华,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,态度那叫一个好。
王家下人掀开车帘,搀扶王康氏下车,连正眼都没瞧郦娘子。
“咦!”王康氏惊疑一声,瞧那郦娘子有些眼熟?
郦娘子看清王康氏样子后,人也愣住了。
“康姐姐!”郦娘子小心的问道。
王康氏听到这个熟悉称呼,记忆不由回到二十五年前,那时她还云英未嫁,隔壁邻居家的妹妹总是喜欢这么叫她。
“妹子!真的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