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延他们四人在路过一个三面可通过,一面是死角的小岔道口时,“幸运绝顶”的开到了头等福利彩票。
他们完全是进也不行,退也没用,前路和回路都有人朝着他们过来,把路堵得死死的。
唯一的安慰也就是每条路好歹只有一个人。
虽然双方的装备武器力量相差甚远,一方全身装备齐整,一方犹如原始人误入。
但事到临头,没得选择,既然苟不住,那便只剩直面惨淡处境,奋力一搏这一条路了。
几人电光火石间几个瞬息就紧急商量出了行动策略,由谷征去假意投降,然后趁其不备快速制服住离他们最近的来人,夺走其装备。
然而说起来简简单单,做起来可一点都不容易。
谷征一副逃跑得惊慌失措,边跑边看后面有没有追兵的模样,猛然冲出小死角往其中一个岔口跑出去。
迎面猝不及防撞上了对面的人,他整个人无论是表情神态还是肢体动作,无一不呈现出一种傻眼了,没想到会被人当头堵住的天塌了的倒霉衰样。
他仓皇失措地举起双手,“别,别,别开枪,我,我跟你走,不反抗,不反抗!你你你,你把我手铐起来吧。”
不得不说,谷征那一派皮肤白皙文弱斯文的书生样,再配上贪生怕打的软骨头行径,看起来着实还是挺能唬人的。
打眼一瞧就给人一种攻击性辣鸡,擅长于耍嘴皮子叽叽歪歪,以及凡事总想靠着阴险狡诈令人不齿的花招处理的那类人。
又急又快还结巴断续的话让举枪对着他的士兵更是瞧不上眼。
暗忖眼前这小子要不是命好生得一身好天赋潜力加持,他现在一拳头就得把他揍得眼冒金星,去医疗舱里面躺上一年半载。
可惜老天爷不长眼啊,白瞎给了这小子高天赋,活生生被他给浪费了,不知道珍惜。
要是换到自己身上该有多好啊!
士兵嫌弃鄙视谷征的同时还痛惜命运对自己的不公,没赐予他更好的天赋资质,导致他的勤奋努力无处安放,同样的付出总是比那些天赋好的人收获得少得多,真是好气人!
想着,士兵自诩自个儿戴着精神力防护头盔,对上眼前这弱爆了的小菜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,只要不被高等级的精神力攻击,那这小子就根本耍不出什么把戏来。
于是,他一手举着枪,一手去掏自己作战服裤兜中的全自动手铐,同时脚步也朝着谷征移动,眼睛仍旧牢牢盯着谷征,只不过没有了最初碰见时的高度警惕。
谷征瞅准时机,顷刻间爆发出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近身逼近士兵,狠狠攻击士兵手臂的尺神经和正中神经。
士兵握枪的手由于顿感吃痛和轻微麻痹,在生理性松握的瞬间,手里的枪已然被成功易了主。
潜伏在后边角落的韩冰曼三人此刻刷刷刷飞奔上前驰援,跑得脚底距离摩擦出火星子就差那么临门一小脚。
谷征负责压制住人和紧紧堵住士兵的嘴,其余三人恨不得一人生出八只手,好一瞬间就全部扒拉走士兵身上的所有装备。
四人打扫战场,缴获战利品的速度堪称蝗虫过境,片甲不留。
地上徒留一个“貌似准备”去海边度假冲浪的大小伙。
看起来已经十分迫不及待,全身上下脱得溜光水滑,只剩下一件灰色四角内裤了!
被自己看不起的小菜鸡们抵住脑袋,用配音方式碰碰处决过,代表已经阵亡了的好小伙士兵,此刻,形同朽木躺在地上,只身体不时毫无预兆的抽动一下。
像是刚被捕捞摔在岸上的鱼,不时扑腾两下子,以此显示还喘着气,没死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