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做不成男人,和本王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本王在此处与好友话别,不曾离开过半步。”
“两位王爷,公主以及晏之兄皆可作证。你若不信,可以问问二殿下!”
二皇子心中确信,一定是允宁干的。只是想不明白,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自己一直和他待在一起,难道是昨日做的!
充满疑惑的问道:“勤国公莫急,宁王殿下从辰时左右,就一直和我待在一起。”
“你先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!若是和宁王殿下有关系,我自会请父王为你做主!”
勤国公悲痛说道:“昨日,孟家公子来约钰安。”
“说是小公主在城中酒楼设宴,约他们两个,辰时一刻前去赴宴!”
姜羽潇好不容才和谢钰安撇清关系,他又牵扯到自己,怒声打断!
呵斥说道:“勤国公,本宫对你儿谢钰安厌烦至极。”
“何曾约他去城中酒楼,你莫要信口雌黄,坏了本宫清白!”
勤国公脸色阴寒,辩白说道:“老臣句句是实,岂敢坏编排公主。”
“今日,孟景淮和小二钰安,都说见过公主。”
“孟景淮在酒楼之中,不知为何就像发疯了一样。”
“手持利刃伤了钰安,钰安从此再也…”
姜羽潇怒笑两声,说道:“简直就是笑话。”
“本宫那个时候,正和二哥他们一起骑马出城。”
“随行护卫,城中百姓皆可作证。”
“你却说本宫在酒楼,陪着孟景淮和谢钰安。本宫看你是求亲不成!居心叵测!”
允宁此时也站了出来,冷笑说道:“国公爷的话,本王听明白了。”
“你是说公主约了孟景淮和谢钰安,然后孟景淮突然发疯,伤了谢钰安。”
“就算此事是真的!这里边好像也没有本王什么事吧?”
“谢大人就算想报仇,也应该去找孟家才对!”
“难道,谢大人是觉得孟城主不好对付,而本王好欺负吗?”
勤国公只是猜测和允宁有关系,却又拿不出证据。
只能说道:“刘允宁,有事没事,一查便知。”
“我就是要留下你,查明真相!若不是你不做的,你又怕什么!”
允宁厉声喝道:“老杂毛,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竟想以莫须有的罪名,就留下本王。”
“本王若真听了你的鬼话留下来,还不知会被你迫害成什么样子!”
“你真当本王没有脾气是不是,你若是敢先动手,阻本王去路。”
“本王年轻气盛,被迫还手,出手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就是一招不慎,要了你这老杂毛的命,南王那边也说不得什么!”
勤国公气急喊道:“好,都说你刘允宁武功高强。”
“今日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杀光我三百府兵!”
允宁凛声说道:“丘林玉,做好准备!”
“一旦他们动手,就把所有野兽都放出来!”
丘林玉跑到笼子边,冷声回道:“主人放心,这些猛兽经过我这一年多的驯养。”
“不说如指臂使,也是听话至极!不过三百人罢了,看他们能经得起几轮冲击!”
卓羽取出兵刃,也向着允宁靠拢过去…
风雷使虽是一脸不愿,人在屋檐下,也只好走了过来…
眼见大战一触即发,二皇子急忙劝和说道:“勤国公,我知钰安受伤,你心中苦痛。”
“不过,我可以为他们作证。今日,我一直和潇儿在一起,她绝不可能分身赴宴。”
“宁王殿下一早便出了城,就算是想要去做此事,也没有时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