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刘章这个二货是如何跑去向蔡琰表功这事就不多做赘述了。
却说次日一早,刘章难得的自己起身离开了蔡琰的住处,顶着两个黑眼圈就来到了书房之中。
(表功把蔡琰表哭了,某人为此足足哄了半宿,想歪了的自己去面壁。)
又过了一阵,许褚推门走了进来,并道。
“侯爷,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”
刘章头也不抬的回道。
“知道了,我还要准备点儿东西,半个时辰之后让那番僧去温室那边等我,顺便让人通知一下夫人们,她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喏!”
许褚应了一声,不过却是没离开,过了片刻,刘章抬头看向许褚问道。
“还有事?”
许褚咧着嘴笑了起来,道。
“侯爷,能不能跟老许说一声,你要来只山羊作甚?莫不是您准备请那番僧吃羊肉?若是如此,能不能算上俺老许一份……”
刘章闻言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,道。
“我说仲康,你好歹也被叫做虎侯,这么些年了,哪怕抛开赏赐与俸禄不谈,单就我跟曹洪分润给你的花红也不是个小数目吧,怎么连只羊都吃不起了,不至于吧?”
“嗨!”
许褚挠了挠头,有些郁闷的开口说道。
“这不是那些个医官最近搞出来个说法,说是饮酒过了容易落下毛病么,结果俺家那婆娘把酒给限了,就这么大的杯子!”
许褚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“每顿最多不让超过三杯!侯爷,您是知道我老许的,生平就这么点爱好,您说说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么!”
刘章闻言笑了笑,道。
“限酒啊……这倒是个好事儿!”
“侯爷你这……可就有点儿不地道了,枉我老许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刘章闻言,摇了摇头,放下手里的笔,一脸认真的看向许褚道。
“仲康莫要抱怨,当初我就曾说过,本侯所酿之酒太烈,并不适合多饮,而且你年岁也不小了,控制一些对身体绝对不是什么坏事,况且……”
刘章想了想,又道。
“仲康啊,我们不妨来测试一下,你去外面取一把长枪进来。”
许褚闻言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,不过也没多问,转身就来到房门外,将守卫手里的长枪抢到了手中,重新进门之后问道。
“侯爷想测些什么?”
刘章看了看许褚手中的长枪,颔首道。
“仲康啊,问你个问题,就现在手中这杆长枪,以你的臂力,单手平举的话,可以坚持多久?”
许褚闻言一愣,随后挥动了两下手中的长枪,满脸的不屑道。
“这可说不好,不过虽说老许年纪大了,未必坚持得了一日,至少半日还是不在话下的!”
刘章抬手挑了个大拇指,道。
“虎侯霸气,不过本侯不信,除非仲康可以演示给我看看?”
“这……侯爷不是还要见那番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