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安山县9(1 / 2)

宁元昭把自己的笔墨纸砚以及书本掏出来在案桌上摆好,按照大小个给它们排好队。

一时半会儿还有些迷瞪,又把大小个分开,按照方便拿取的位置重新摆放了一遍。

除了夫子会讲的一些书籍之外,还有一本跟计一舟两人谁有空谁誊抄的《中国水治道变革》。

先前抄的时候只顾把内容抄下来了,没有仔细看里边的内容,还有好多内容是计一舟为了练习大庆文字顺便抄的,他一点印象也没。

这本书经过他们手抄下来有十来册,他手上的还是第一册。

还没到上课时间,宁元昭便坐在原地慢慢翻着打发时间。

甲中班以去年刚通过院试的生员较多,跟甲下半班平分所有凛生,其中也夹杂着几个过了院试没咋上学的生员。

比如宁元昭。

这样分班也有这样分班的好处。

比如生员院里,甲上班全员都是考过一次乡试的,大家进度都差不多。

甲中班是这一批生里边成绩稍好一些的,甲下班是成绩差一些的。

乙班里面也有不少想要好好学习,或者是院试时没有发挥好的。

丙班就不过多评价了,半数以上都是砸钱进来的,有没有真心想学的还不好说。

学习环境适宜,宁元昭看书都更有状态。

正看得入神,前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:“这位仁兄,可否有多余的笔,不知能否借我一用?”

宁元昭抬头,入眼的是一个略微年长他一些的男子,双手拉着书囊开口的两侧,窘迫地看着他。

哪有人上学不带笔的,这跟上战场打仗不带武器有什么区别?

对面那人好像看出了宁元昭的不解,讪笑一声解释道:“今日早晨拙荆在我书房用了早食,估计把筷子当成毛笔了。”

说完,还像是为了佐证他没有说谎一般,从书囊里掏出来一双筷子。

“有的,”宁元昭笑笑,扯过书囊从里边掏出一只全新的羊毫,“只是不知兄台是否用的习惯。”

羊毫柔软,宁元昭不太爱用这种笔,这还是之前徐修和送来的,又舍不得放在家里吃灰,就装在书囊里边当作备用笔。

“无妨。”那人接过宁元昭手中毛笔,“那便多谢了,待我回家用膳时取一支新的还给小兄弟。”

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,不抬头看不见脸的时候实在不好分辨年龄,这下看清楚了,他也能估摸出对方的年龄。

“……好。”宁元昭不知道说啥,不尴不尬地应了一声。

“在下陈意安,玉碟镇人士,去年刚过院试,如今二十有六。”那人拿了笔坐着开笔,抽空回头跟宁元昭闲聊。“不知小兄弟贵姓?”

宁元昭言简意赅,报了家门:“在下宁元昭,德安三十六年生员。”

“咦?为何你不在甲上?”陈意安问。

“……先前因着家中的缘故并没有参加上回乡试。”宁元昭说着,把书合上放进书囊,反正也没什么机会好好读了。

“原来如此,那你……”

这位一点也不见外的话痨同窗还没机会说出剩下的话,就被一阵急促的钟声给打断。

陈意安止住话头,转过身坐好,等夫子进来上课。

巷子里,吃过早饭没事干的小孩子看着时间在外边跑来跑去。

小孩子只要不哭就是天使,笑声传进院子里令人身心愉悦。

计一舟这时候才吃完早饭,在饭桌上问小宝,“你是要跟茯苓在家玩还是跟我一起出门?”

他准备去看一看自己刚买来的铺子,就在前边那条街,距离非常近。

“跟哥一起出门!”小宝想也没想地说。

“那你去了帮哥干活吗?”计一舟逗她。

“好的呀,小宝会扫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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