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!”峦偈陈升一声,那声音恍如洪钟,又如狮吼,人临近了都觉着耳膜生疼,头脑生音。“我二人是受了雪域须提活佛所托前来助你二人的!曲奇活佛说你二人今日有一劫难,需要我两人前来协助方可,故此我二人昨日便已在这附近等候多时了。”
“须提?他下山了?”杨旭眉头一皱,“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?现在神管局的人都在抓我们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扯谎?”
“贫僧懒得跟你计较,若你认为此中有诈,不妨打过再说!”峦偈和尚怒喝一声,将手中禅杖往地上一戳,只戳的周遭烟尘四起。
“大师收起威能!”白珂单手拦了一下峦偈,往前走了几步,将背后的铁方盒连同长布袋往地上一停,轻轻的在上面拍了拍,“杨旭我若是真的前来抓你,就等不到这两位道长出手了!你觉得你身上的鳞片能扛住我几箭?”
“哈士奇,你不在你的草原当你的狗屁大汗跑过来凑什么热闹?明太祖和明成祖都给你祖宗打回塞北放羊了,我也没看着你那个箭有多厉害呀!你再牛能比得过火铳?”
杨旭冷笑,将手中的扳手往地上一甩,斜了两人一眼。
“先不说你俩人话有真假,一个人在塞北,一个人在河南少林!是怎么跟雪域的那个和尚扯上关系的?那个家伙他若下山岂不是要出大事!”
“他现在人在少林!”白珂淡道,“如你所说,现在确实是出大事了!那个,要动手了!”
杨旭心中一惊。
“那个?我还以为他早已经死了呢!”
“这个就不是我们需要现在了解的问题了!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代北那一档子事儿!攘外必须安内!”白珂道。
“但是神管局那边怎么办?”杨旭问。
“闻局已经用书面文件向其他分局说明了系统被入侵的事。现在你们的通缉已经被撤销了!”白珂扫了一眼杨旭和张宁宁,“杜潇被抓我并不意外,毕竟他的战力确实有限,可是李简和左丘明芮呢?”
杨旭懒懒的伸了个懒腰,挠着头长长叹了口气,“左丘明芮,人现在应该在湘楚!是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,故此主动留在那里的而李简道心崩碎了,现在下落不明,我不知道人在哪里!”
“李简的道心崩毁了!哈哈哈!”峦偈和尚哈哈大笑,“这贼终究是没扛过天谴吗?不过有他没他,终不妨碍大事,眼下就需要尽快的到代北才是重点!”
“你好吵啊大和尚!”张宁宁揉着自己已经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,忍不住吐槽,强撑着力气从地上坐了起来,“一个和尚竟然口不择言,从这乱咬人的是非,都不知道你的修行都修到哪里去了!李简是该你的还是欠你的?他道心崩了,你很开心是吗?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?”
峦偈一时语塞,嘴里支支吾吾的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反驳。
白珂赶紧笑了笑,忙是出来打圆场。
“这位姑娘到了这位大师,虽然口中说的话不怎么中听,但人终究是个好人啊!”
“好你个大爷!”张宁宁脸色一沉,“我管他是不是好人!你们刚才帮了我,所以我很感激!李简就算再不济也是我的朋友,我身上有些本事也是跟他学的!这个和尚在我面前骂我的朋友,他如此无礼,你还要说他是个好人,难不成成为好人的前提就是要无礼吗?”
“姑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白珂赶紧摆手。
“你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他说的对吗?大家都在对付邪修,对付神士教,没事在背后嚼什么舌根,弄什么精神,坨大了不起啊!”
张宁宁说的着实有些急,一时喘不上气,更觉缺氧,一阵恍惚险些摔倒,可是愣是咬着牙将身子止了下来。
“我不用你们帮忙,我自己把他押回去!”
张宁宁说着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,拔了枪就出了工地。
杨旭看着白珂和峦偈和尚那吃瘪的样子,不禁一阵发笑,刚要开口嘲讽,就听到张宁宁的一声怒喝。
“杨旭!你是想死吗?赶紧走!”
“我!哎,你这个…”
“闭嘴!”
“我…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