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刑绝作为冥教的十三王之一,实力深不可测,他所展现出的强大,绝非大祭祀以及镇灵府圣堂的众人所能想象与理解的。n
在江湖的诸多传说中,冥刑绝的每一次出手,都伴随着无尽的杀戮与毁灭,他的名字,就如同恶魔的诅咒,让人胆寒。n
“冥刑绝,以你的实力,在这方天地出手,会被法则惩戒的。”大祭祀定了定神,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开口说道。他试图用这一点来威慑冥刑绝,让他知难而退。n
毕竟,这片天地有着它自身的法则,像冥刑绝这般强大的存在,若是贸然出手,极有可能引发天地法则的反噬,到时候,后果不堪设想。n
“哎呀,我也不想出手呀,但前提是,你们赶紧滚蛋。我们冥教虽然传承自魔宗,但我们与魔宗的行事风格可不一样。即便是圣堂,若能达成共识,我们也有合作的可能。如果你们识趣点,现在就走,那这事儿就算了!”n
冥刑绝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与戏谑。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一把黑色折扇,扇面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。n
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,却又隐隐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,似乎在他眼中,镇灵府圣堂的众人,不过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,若不是看在摘星楼主的面子上,他根本不屑于与他们多说一句话。n
大祭祀身处战场的漩涡边缘,周遭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乐章。n
他眉头紧锁,眼神凝重,仿若陷入沉思的智者,缓缓转过头,目光扫过身后那群身着圣堂服饰的强者。n
他们有的手持法杖,散发着神秘的灵力波动;有的身着厚重铠甲,周身气息沉稳如山。大祭祀的眼神在他们脸上一一掠过,似乎在向众人无声地征求意见,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获取下一步行动的指引。n
“撤!”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,一个空灵而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。发声之人,是一个被柔和白光笼罩的女人。那白光仿若一层薄纱,将她的身形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,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n
她的面容隐匿在光芒之后,让人难以看清,但那简短有力的一个字,却如同命令一般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大祭祀听到这个声音,微微一怔,旋即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决定。n
随着这个指令的下达,圣堂众人迅速行动起来。他们整齐地转身,脚步沉稳而有序,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拖沓。原本紧密的战斗阵型,此刻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。n
那些手持武器的武者,将武器归鞘,动作干净利落;法师们也收起了释放出的灵力光芒,周围的空间逐渐恢复平静。他们就这样,在一片血雾与硝烟之中,有序地撤离了战场,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尘埃之中。n
随着圣堂的强者离去,整个摘星楼仿若从一场疯狂的噩梦中苏醒过来,陷入了诡异的平静。曾经喧嚣无比、充斥着喊杀与惨叫的楼内,此刻变得格外冷清。n
地面上,残留着斑驳的血迹,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那场惨烈战斗;折断的兵器、破碎的铠甲散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n